李木深并沒有因為石室中正在發(fā)生的事產(chǎn)生絲毫情緒的波動,更是毫無猶豫就轉身離開了。他去往了另一個方向,接下來要見的人,才是他此行捕到的最大的魚。
而他身后,緊閉的石室里,風光無限旖旎。
一個月前的迷宮亂流,本在一起的上官歆和李煊祁,也在當時被分散了,但上官歆會和明溪走到一起,卻不是巧合,是他李木深動的手腳。
而現(xiàn)在,兩人身中媚藥被鎖在封閉的石室中,也是他動的手腳。
這是滿足蒼殊的要求,卻也不是。
他做事講求盡善盡美,百密無疏,為了確保未來不出差錯,他是應該按照“預言者”的神棍發(fā)言,讓所謂命數(shù)趨吉化厄……但李木深內(nèi)心深處卻也對這種說法不以為然。
他并不認為單一的個人能決定自己的命運,就連老天也不能。這和什么旱災又不同,若是不按照預言來,天災肆虐從不以人力為轉移,但人禍不同,糾纏的因果皆來自于人,我身在其中,因果即我,我即因果,那我如何不能引改因果?
為了達成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絲毫不可憐一個女子的清白就這樣被自己隨手糟蹋了,但把篡奪天下的偉業(yè)寄因在一個婦人的身上,在李木深看來,這就如同跟家長里短的粗婦共商國是一般,滑稽,荒謬!叫人何其不屑!
既不以為然,又嗤之以鼻,那李木深為什么還要順了蒼殊的意思來撮合上官歆和明溪呢?為了討好還有利用價值的蒼殊?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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