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并未感嘆仇邪還挺有信譽,他實在太知道那人多沒有節操了,不然也不會偷襲江珵燕。想來,既然昨日沒有對他怎樣,便是想日后再從自己身上套出些什么來,發展可持續娛樂,如此不如好好做了這筆交易,反正不過是一個快要玩膩了的玩具而已。
“穴道過段時間自動解開是嗎?是的話眨兩下眼睛。”
江珵燕猶豫了一下,而后才眨了兩下眼。蒼殊覺得這家伙大抵還有些懵,沒想到自己還活著,也沒想到此刻見到的人會是自己。或許,還有些不太信任自己。
蒼殊調整了下姿勢,俯身將麻袋從江珵燕的身上扒拉下來,再解開捆綁的繩索。蒼殊一開始沒明白點了穴道還綁上干嘛,后來才想到,是不是仇邪懷疑他倆根本不是朋友。若是如此,不得不說他真相了,不過也不是見面就開撕的仇人么。
蒼殊行動不便,需要點工具,就去到床邊,拿來他這兩天找人做的手鉤,跟癢癢撓似的一個東西。然后過來,穩坐輪椅,用手鉤挑開江珵燕被血染得紅一塊黑一塊的破爛衣服,露出麥色肌膚上累累的傷痕。
“仇教主可真吝嗇,也不給你換身衣裳。你不用瞪我,以為是我跟仇邪狼狽為奸,現在討了你過來報復你之前的找茬。配合點朋友,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為了換你出來,我可給了他不少好處。”
說罷,也不求這啞巴回應,他轉動輪子到了門口搖響鈴鐺,不多時就有小二來敲門了,蒼殊打賞了銀子讓他叫個大夫過來。
江珵燕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蒼殊來來回回的身影,心中思量萬端。
大夫來之前,江珵燕的穴道就自行解開了,他忍著痛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在蒼殊的要求下爬上了床。
等大夫離開,蒼殊支使了小二去買藥,并交給廚房煎熬。然后讓他替江珵燕脫掉身上快要和血肉融為一體的衣服,再來回幾趟更換熱水替江珵燕凈身……
可憐的小二哥,忙成了陀螺。不過北風鎮的小二哥,對這種事似乎也輕車駕熟了,報價都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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