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嘖了一聲,不耐他這么墨跡,親自動手把眼前兩條蜷起緊閉的腿打開,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不過下一秒就被李煊祁壓著衣服擋住了,瞪著他的眼神像要噴火。
不過蒼殊現在沒心思理他,看到牙孔的位置,他抄手拿起旁邊的斷劍,這是被李煊祁一直抓在手中掉下懸崖的佩劍,只剩不足一尺長,卻是他們現在最堪用的利器。
蒼殊握著斷劍,用斷口處鋒銳的刀刃對著牙孔劃出一個十字傷口,擠出一泡黑血,然后俯身趴了下去,嘴唇對準傷處,吮吸血液。
溫熱的觸感傳來,震驚的心情瞬間熄滅了羞赧和惱怒,讓李煊祁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直到蒼殊抬起頭來吐掉一口血水,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同時想往后退。“你別…有毒……”
蒼殊用手臂勾住他的腿彎不讓他退,這會兒嘴巴里不干凈,他不能說話,便給了李煊祁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后強硬地繼續吸毒。
李煊祁就這么看著那個頭發有些亂糟糟的腦袋埋在他的腿間,感受血液被吸流的感覺,心緒復雜。他并不缺為他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下屬,死士……可蒼殊和這些人不同,他本可以不這樣做的。
他是不受寵的皇子,所以從未有人可以把生命放在天平上為他付出,父皇母妃血親尚且未有。
在心情的影響下,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從傷口流竄到四肢百骸。李煊祁忽而覺得保持這個動作有些辛苦,腰軟,想躺下。
好吧,是真的累,他都在打顫了。
蒼殊察覺到,抬眼瞥了他一下,然后伸手攬住李煊祁的后背,支撐他坐起。躺下當然更舒服,但需要保持心臟位置在傷口之上啊,蒼殊也沒辦法,以為這樣抖得跟癲癇似的,他吸血就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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