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我來之前,講到哪里了,董事長?”
北彥文臉色很是差勁,卻也不能不回答,又不是小孩子生氣就可以無視討厭的人。
“說到…撤除北亦瑄總經(jīng)理的職務,我們認為他還太年輕了,擔任這個職位能力上還有些欠缺,之前就因為失誤害公司損失巨大,現(xiàn)在又經(jīng)歷車禍,至今昏迷不醒,還爆出身患諸多先天性疾病的負面新聞,嚴重影響到公司的形象,股票再度下跌,基于公司的利益考慮,我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也希望他能好生養(yǎng)病。”
“哦……”蒼殊拖著調(diào)子,“董事長怎么知道北亦瑄至今昏迷不醒的?”
“亦瑄是我的兒子,我當然知道。”
“可我知道的是,北亦瑄出事后就由宵風堂控制了消息,并沒有告訴你啊,不然蘇少就在外面,我們對質(zhì)一下?”
“你!”當場打臉,北彥文氣極。強忍著按下怒火,他決定速戰(zhàn)速決:“總之這項決定已經(jīng)……”
“已經(jīng)什么?”蒼殊悠悠打斷他,“通過了嗎?這可不行,我反對啊。這下反對票占幾分之幾了?我來太晚了,大家再投一次好了,來來,反對的請舉手。”
蒼殊和陳老自然都舉手了。
蒼殊很樂呵,喧賓奪主地主持起來:“我的20%加陳老的5%,再除去外面的流通股和北亦瑄手里的7%,怎么也有三分之一了吧,剩下的可不夠三分之二了。所以董事長,你的提議似乎沒法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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