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尹承傲驚疑的聲音由遠及近,扒在廚房門邊往里頭張望。
“就不小心踩了南宮一下,痛嗎?”蒼殊的后一句當然是在問當事人了。
瞧這個假仁假義的家伙,南宮易氣極,卻又詭異地覺得有點想笑。他知道,蒼殊說的“意識過剩”其實說的是自己,果然,說開了后輕松很多。
南宮易回答他:“痛,那能踩回來嗎?”
尹承傲覺得南宮易明明在笑,可怎么有點咬牙切齒?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南宮同學。”蒼殊賴皮地笑著,轉向尹承傲,問到:“尹狗吃什么?”
咬人那次之后,這個外號就在蒼殊嘴里扎根了,尹承傲雖已習慣但還是例行地反駁一句:“你才是狗!”鼻頭不滿地一翹,然后報出一串的菜名:“鴨三套、文思豆腐、寶塔肉、琉璃丸子……”
恩,報的全是特難做的那些。
蒼殊必然不能慣著他:“吃.屎去吧你。”眼見著尹承傲要暴走,他冷酷地下了通牒:“廚房重地,尹狗與汪不得入內,敢違令今天就是苦瓜全宴。”
“魔鬼!扒皮!”尹承傲徒勞地叫囂兩句,然后焉頭耷腦氣呼呼地回到了客廳。其實根本沒生氣,日常互動而已。轉頭就隨口跟北亦瑄搭話到:“亦瑄你不去跟他說想吃什么?”
“他知道。”因為自己的食譜就那么幾樣,那個人看買來的食材也就知道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