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手回到臥房,就看到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
“醒啦。”比原著里快嘛,可能因為這一次沒有在陰冷的巷子里躺成高燒吧。
“……謝謝。”北亦瑄差不多能腦補出原委。
先說一下北亦瑄今天經歷了什么:
他今天一早就到了北郊自己的別墅,度過了安靜的一天,但到了傍晚便不得不再回到那個家里。畢竟,作為商業大亨的嫡子,他的人身安全十分重要,加上身患惡疾,自然不可能只帶了一個保鏢就在主宅以外的地方過夜。
但回程途中車子突然拋錨,兼職司機的保鏢便聯系了來接他們的人。等待的時候北亦瑄下車去采了采風。
他們挑的是一條比較偏僻的路,那個點基本看不到什么人煙,周圍的風景卻很好。北亦瑄生在一個商業家庭,喜歡的卻是文學繪畫這樣安靜的、藝術的東西。一時耽于風景,便讓保鏢別跟過來,他就在附近走走。
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小樹林深處,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以他這廢柴的身體哪里逃得過,便被人在后腦開了瓢,搜去了身上值錢的東西和手機。等他醒來,天色已經昏暗,自己也不在被敲暈的地方,而是在一個斜坡下,灌木叢中。
好不容易爬上來,跌跌撞撞地出了樹林,卻沒有看到一個人。手機也沒了,他只能一步步往城里的方向走。
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他看到人家就想去借用一下電話,卻見一群醉漢過來,他便躲進了旁邊的一條巷道。不曾想醉漢們居然在巷子外面鬧騰了許久,大概他就是在等待中扛不住脫力的身體,昏迷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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