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成欣喜滿足之余,也對他這句話有點不滿,“粥粥,為什么這么說?我最怕的是和你錯過。這輩子要是沒能抓住你,才會后悔得想要重來一遍?!?br>
面對這番真情告白,周流除了感動就是尷尬,顧左右而言他:“嗯,我的體檢報告還沒拿到,再等兩天……”
任秋成毫不在意:“不用看你的,我的體檢報告你已經看過了。我是干凈的,現在你可以放心跟我做了?”
周流心虛地撓了撓鼻尖,負隅頑抗,低聲發出微弱的掙扎:“萬一我有病呢?到時候你……你怎么辦?”
“我還能怎么辦?你要是有病,那我就被你傳染,和你得一樣的病?!比吻锍蓴蒯斀罔F、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周流怔怔看著他,說不出任何話來。天性中的軟弱令他既愧疚不安,又不可自制地感到一絲竊喜:恐怕這個世界上沒人比秋成更愛自己了吧?那么,和他結婚又有什么可怕的呢?難道自己是怕秋成吃虧嗎?周流自知他沒有那么無私。他明明是享受這份毫無保留的熾熱真心的。
但,說不上來是因為什么原因,周流總會在那臨門一腳時退縮。
任秋成一番剖白后,激動起來,情不自禁走到周流面前,俯下身向他討一個吻。周流正猶豫要不要貼上去,衛生間里突然傳來一點輕微的動靜。任秋成被驚動,轉頭要去看,卻突然被一雙手捧住臉強行轉過來,隨后被輕輕咬住了下唇。
唇齒相依,呼吸相纏,周流嗅到一點馥郁而又清苦的氣息。這是任秋成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往日里他無比熟悉,心神漸漸沉淪,加深了這個吻。
而任秋成早已經心蕩神馳,忘卻了外界一切無謂的事物。
收拾完行李,周流坐著任秋成的車去了他家,布置好兩人的房間后,換上禮服來到舉行訂婚儀式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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