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德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和獅人約定好要在這里碰面,儀式結束后獸人們開始宴會,哈羅德當然不屑于和將他洗劫到這里的野獸們共同吃喝玩樂,趁著沒人有空看守他,直接跑了回來。
就在那次發情期,哈羅德幾乎肯定獅人才是這群野獸里最值得結盟的一位,于是他毫不猶豫拋下了狐人,轉而與獅人達成合作。
面對屢次侵犯他的野獸,哈羅德并不打算秉持說話算話的好品德。
獸人部落慶祝的樂曲逐漸停歇,在一眾獸人的起哄中,新首領被簇擁著來到哈羅德所在的房間前。
哈羅德撬開窗沿,透過縫隙看見獅人站在獸群最前端,動作從容不迫,背對著獸群的表情確實局促不安。
顯然他還沒有想好怎么面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咔噠一聲,房門被推開,獅人踉蹌著被推了進來,一看到坐在床前緘默無言的哈羅德,尷尬地擦了擦鼻子上的汗,坐到他身邊。
屋子外的獸人還在起哄,亂成一團,雄性氣息充斥在周圍,他們都想要見證首領與他的夫人創造新生命的一刻。
這是獸人部落一概的傳統,哈羅德并不知曉這件事,因此在獅人湊上前撫摸他身體的那瞬間,他迅捷地躲開,一臉疑問:“做什么?”
獅人有些疑惑,雖然哈羅德是他接觸的第一只雌獸,但他以為這是所有部落獸人都知道的傳統:“不這樣做的話,他們不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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