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德自認不是一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偏激派,當然那也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從他被撿回部落,被當成一只真正的“雌獸”來對待時,他終于明白處于這種困境下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愚昧的含義正是如此。
然而眼前這只羞得臉頰都在充血的蠢獅子倒是很不一樣,哈羅德手里還握著他勃起的陰莖,對方卻似乎在克制獸欲,輕喘著氣任由自己玩弄。
忽略他精壯的外表,簡直像只任人揉捏的金毛貓。
哈羅德啞然失笑,興許是因為其他人的對比襯托,獅人此刻的表現顯得格外可愛。
獅子厚實的耳朵軟塌塌垂下,哈羅德雙腿環住獅人的腰,用力往下按,手操控著雞巴在雌穴入口處磨蹭。
濕滑蚌肉如同一張小嘴,包裹住碩大圓潤的龜頭,青筋暴起的柱身突突跳動,哈羅德抬眼,嗓音沙啞:“進來。”似乎是有些顧慮,哈羅德猶豫了片刻,又補了句,“你......知道怎么做嗎?”
獅人頭埋在哈羅德頸間,弓起腰主動抵上哈羅德濕淋淋的穴口,有些尷尬地悶聲說:“知道。”
哈羅德徹底放松下來,幸好不是真的傻獅子。
“快點,”哈羅德不滿地蹭著獅人,能強忍住情欲和這家伙迂回已經用盡了他的自制力,“真麻煩。”
獅人拇指揪住哈羅德硬起的陰蒂,龜頭在濕潤的穴口滑動,伸進兩指分開穴肉,撐起一個小圓洞,小逼內灼熱的溫度讓獅人臉色更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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