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光線透過半開的窗戶投射在哈羅德眼皮上,身體沉重,腦袋疼痛欲裂,四肢灌鉛般的酸澀痛楚是哈羅德睜眼后的最先嘗到的感覺。
空氣中彌漫著雄性麝香的性味,不用細想都能知道昨夜這間屋子經歷了多么激烈的性愛。
哈羅德胸口悶脹,皺眉晃了晃手,勉強抬起眼皮,就看見自己青青紫紫的胸口上躺了個紅毛腦袋,張著口酣睡。
狐人柔軟的赤色毛發在哈羅德敏感的胸前輕輕拂過,齒印與吻痕深深刺激了哈羅德視覺,他抬手毫不留情扇了狐人一巴掌。
“啪!”
鐵鏈碰撞出清脆的聲音,狐人細膩潔白的臉上登時出現五根清晰艷紅的指印。
哈羅德胸膛上下起伏,怒火已經到了極限,想起昨晚被狐人干到昏厥,更是惱羞成怒,無處宣泄的恨意洶涌襲來。
狐人酣睡在夢鄉中,猛地被這一巴掌扇醒,上挑眼尾泛紅,漂亮的眼眸中飽含迷蒙水汽,仿佛一支沾了晨露的鮮花。
“給我滾下去?!?br>
哈羅德不可能再被狐人迷惑性極強的外表騙到,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狐人眨著眼,愣愣地摸著火辣辣的臉頰,略微腫起的傷痕在臉上鼓起,他一躍而起,死死掐著哈羅德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使哈羅德漲紅了臉,胸腔內的空氣愈發稀薄,狐人骨節分明的手宛如鬼魅,惡狠狠索取哈羅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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