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處于狂躁期的龍族接連索取自己的身體,哈羅德連咒罵的力氣也沒有。
他被塔爾按在金幣堆上,飽滿胸膛被堅硬冰冷的金幣蹭得微微泛紅,塔爾鎖住他的腰,修長的手指在脊背上流連。
哈羅德暗暗罵了幾聲,用嘴叼下圈在指頭上的戒指,摸了摸號角,還是放棄了,取出小巧的金色吊墜,滴了一滴藥水在口中。
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自己真的會被玩弄到死,必須要靠藥水恢復體力才行。
哈羅德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使用吊墜藥水的契機竟然是被兩只狂躁期的龍操得險些昏死。
吊墜很快被哈羅德塞回戒指里,他含住戒指,悄悄回頭觀察塔爾,確認他不會發現自己的動作,才將戒指戴回手上。
一只手戴戒指實在是有些難,哈羅德用舌頭來回舔弄自己的手指試圖尋找到最佳位置,戒指圈口抵住指尖,牙齒配合著舌頭緩緩往里送。
這樣的動作總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哈羅德匆匆戴好戒指,體力恢復了不少,就連頭腦了清晰許多。
啃咬與舔吻急促地落在后背,他聽見塔爾壓抑克制的喘息,胡亂地撥弄他的身體。
哈羅德意識到塔爾此刻的心情非常焦急。
直到塔爾把精液滿滿當當射進哈羅德的肚子里,渾身充斥的德拉古氣味被牢牢覆蓋,塔爾才休憩下來,抱著哈羅德的肩,長發隨意散落在他的側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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