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兩父子,就連在性交這方面的愛好都如此相似。
德拉古察覺了哈羅德的走神,挑眉問:“在想塔爾?”
哈羅德微微錯愕,德拉古洞察秋毫的能力高出他一大截,他甚至有種無論自己在想什么都逃不過德拉古眼睛的想法。
“塔爾現在應該還在某個巢穴里等待狂躁期的結束吧?!钡吕泡p笑,挺腰將龜頭塞入哈羅德的后穴,兩根雞巴同時干進他的身體,緊致溫熱的觸感令他說話的動作頓了頓,緩過來才繼續說,“他不讓自己在狂躁期的時候見你,是怕自己失控吧?看來我這個兒子還挺喜歡你的。”
哈羅德仰頭承受過去巨大的侵入,德拉古兩根陰莖都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這一瞬間痛苦與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經,就連德拉古絮絮叨叨的話語都沒有完全理解。
“等狂躁期結束,他回到巢穴卻發現自己的新娘身上沾滿了父親的氣息,會露出什么表情呢?”德拉古撥弄哈羅德的眼睫,稍一用力就能戳破他漆黑明亮的眼珠,“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說不定還能親眼看見我把你干到求饒,那時候他會想殺了我吧?”
德拉古低頭舔吻哈羅德的淚水,閃著水光的淡色薄唇輕蹭哈羅德的臉頰:“希望這次他能真正殺死我?!?br>
哈羅德的胸膛劇烈起伏,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瘋子?!?br>
銀色發絲如月光傾瀉,德拉古托著哈羅德的臀部,將他釘在自己的陰莖上。
身體懸空掛在德拉古身上,搖搖欲墜的失重感讓哈羅德失去安全感,只能用腿纏住德拉古的腰肢,避免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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