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帝祭雙指進入內里時,那地方的倆片腫大的陰唇也是很自然的將帝祭的雙手裹挾進入內里,一吐一吸之間,帝祭不可避免的頭皮發麻。
透過薄霧,看入那清澈的水底,那張嬌小的花穴正在繼續吞吐著帝祭的雙指,很主動的,儼然是之前的事情太過持久讓帝華的那地方已經有些適應這樣的行為。
手指連心,這樣的吮吸感覺很是奇妙,直擊心靈,就好似帝華在主動勾搭自己一般。
與之前的手指探入不同,這一次的畫面也更加的淫靡不堪,畢竟與之前不同的是,如今這小小花穴中可還在吐露著來自帝祭的子子孫孫呢。
這樣的畫面讓帝祭呼吸都是一窒,愣了后半晌方才反應過,雙指開始在那嬌弱的花穴內一陣摳挖,將那一股股濁液帶出帝華的體外。
只不過,那白濁入水的片刻,卻不可避免的將一些溫暖的泉水帶入那一方嬌弱敏感的地帶,以至于每當帝祭耐心的摳挖出濁物時,帝華總會呼吸一重,隨后不著痕跡的顫顫身子。
本就擁著帝華的帝祭自然也不可避免感知著帝華的每一個動作,伴隨著這微不可查的顫動,帝祭的心也總會不可避免的被牽動,不多時的沉寂在水下的某個巨物又漸漸抬頭,本就沒怎么盡興的帝祭自然很容易再次勃起,又加上懷里帝華的身體,那一團沒熄滅的邪火也自然而然的再度燃起。
只是,看著帝華因痛苦緊皺的眉頭,帝祭終究還是什么都沒做,比起強迫帝華成為自己的胯下孌寵,帝祭總還是會奢望真正的得到這位帝君的心。
世人皆知帝君帝華冷心冷情,斷情絕愛,除了殺戮外便在沒有什么愛好,但身為帝華比較親近的人,帝祭卻很清楚,與外人傳聞的不同,帝華會笑的,他有如人一樣豐富的感情,他曾受教于人皇,他清楚每一種情感,只是他并不表露而已。
給帝華清理干凈后,帝祭便變出了一件潔白的單衣將他裹著送回了床上,重新的把那三道鐵鏈束上了帝華的手足與脖頸間。
做好一切,帝祭也總算可以解決自己的事了,重新回到那池子里,帝祭施法降低了池水的溫度,水霧散去,他也再度坐進了水中,一如往常的伸手握上了自己的巨物,腦中也幻想著一張張帝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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