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烈馬鬃須有千萬根、齊齊瘙癢戳刺著細嫩的內壁,沈寧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哭叫出聲,整個人被插得痙攣潮噴,眼淚狂涌出來。
但是還沒結束,霍驍讓他自己用力掰開潮噴痙攣的小逼,繼續一根一根地往里插,有毛筆、有鋼筆,沈寧被冰冷的鋼筆插進火熱發情的小穴,鋼筆帽死死夾住小逼里面的媚肉,沈寧疼得打滾,但是毛筆又在穴里旋轉戳刺,帶來無盡的瘙癢,沈寧被插的過程已經噴了一次又一次,又氣喘吁吁地被大手抽在小逼上面罵他淫賤。
沈寧快被玩壞了,卻不得不跪好去吞霍驍的雞巴。
男人在這時候說道:“叫她進來吧。”
沈寧嚇瘋了,想躲起來,卻被按著腦袋訂在這根雞巴上面。
插滿六七根筆的小穴就在男人腳下,稍微一踩,就夠敏感至極的沈寧痙攣著高潮噴出好些淫亂的汁水。
虞生蓮跟在下人身后走了進來,見到霍驍,她微微躬身行禮:“兒媳見過父親。”
霍驍看著這個女人,手卻還摸著沈寧的后腦勺,把他擠到桌子底下,看他可憐巴巴地無聲地哭。
“你有什么事?”霍驍問她。
“父親,求您把霍池東放出來吧,他已經誠心悔過了,更何況明天就是兒媳該回家省親的日子了。我父親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如果讓他知道我嫁的人還因為這事罰跪祠堂,我父親一定會為我亂操心的。”虞生蓮傷心地說道。
沈寧跪在霍驍胯下,聽見霍池東要被放出來,他整個人都慌亂了,害怕得沒收住牙齒,咬了霍驍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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