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市經營著一家私人診所。
最重要的是,張元在上周三,因車禍去世了。
梁越決定還是帶人去一趟那家私人診所。
半小時后,梁越和李景和出現在小診所前,這里算不上繁華地段,甚至對比地方來說,還有幾分寒酸,特別是這個診所門口的招牌,老舊的生銹,大門上了鎖,他們聯系的鋪面房東來開門。
張元一家人是外地人,妻子充當張元的助手,一家人的經濟來源全靠經營這個診所,自從張元出事后,診所就開不下去了,處理完后事,張元的妻子便帶著孩子回了老家。
等了幾分鐘,房東姍姍來遲。
房東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穿著中年男子固定搭配,格子衫和西裝褲,腰間別著一大串鑰匙。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煙,下意識就給梁越二人遞,見他們兩個拒絕也不惱,只是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根。
腰間一大串鑰匙被他取下來,拿在手中,房東蹲下開卷簾門的鎖,跟他們套近乎:“警察同志,張元的事不是早就了了嗎?你們今天來是有什么新發現嗎?”
梁越沒開口,一旁的李景和倒是接過話茬,“有點事還沒查清楚呢,叔,我們就是來看看,了解了解情況。”
他本來就年輕,剛從警校畢業沒兩年,笑起來眼睛特別亮,看著跟大學生差不多。有種人就是天生的有親和力,一眼就讓人覺得很親近,很容易產生好感。
李景和看了一眼周圍的街道,這個點這條街就關門關的差不多了,實在不像有生意的樣子,他狀似無意的問道:“叔,你們這還挺偏僻的,張元把診所開在這里,能有生意嗎?”
房東嘴里含著煙,猛地吸了一口,對著這個喊自己叔的年輕人倒是挺有好感的,從嘴里吐出來一個煙圈,手里的動作也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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