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內臟全都被挖空了。
周澤不可能起死回生,安排守在裴知宴身邊的人,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
梁越在這里干了很多年,早早的買了套房子,不過因為公事繁忙,梁越一般都住局里,很少回家,原本是準備把主臥給裴知宴住的。
想到了有關于裴知宴那份資料。
凌厲的眉頭微蹙著,似乎有些不悅的情緒:“你住次臥,不要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莫名其妙的警告弄得裴知宴一頭霧水,不過眼下他是被梁越照著,只好乖乖背著包,重重點頭。
晚飯的也是這位看起來很兇的警官做的。
不知道為什么,裴知宴對梁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大概是對方氣勢實在太強了,在梁越面前,裴知宴基本有問必答。
在對方又反反復復問到被綁架的細節過后,突然開口轉而問道:“這個月你去見了沈嘉燁,你們做了什么?據我所知,你平時的生活十分單調,每天都是按時上下班。”
語氣意味不明,銳利的視線盯著裴知宴的眼睛,“你們在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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