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察皺著眉，飛速在筆記本上面記下什么。

        同年輕警察一塊來的是梁越，男人穿著短袖起身走向那間房，輕輕推開門。

        房間內陳設如往常，看得出來房間主人很愛干凈，東西不多，書架上擺滿了醫學類的書籍，床鋪疊好，床單干凈整潔，一絲褶皺都沒有，不像是有人剛剛待過的痕跡。

        梁越回頭問：“這是周澤的房間？你最后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

        “就是剛才。”

        裴知宴臉色蒼白，語氣細弱，吶吶道：“他上次回來之后，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剛才突然開門出來……”

        難道自己真的跟一個鬼魂相處這么多天？

        裴知宴努力回憶細節，繼續說道：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渾身都濕透了，臉色特別難看，身上的氣味很奇怪，特別腥……像是河水的腥味，我感覺……我看到了水草……”

        沉浸在回憶中的裴知宴沒有注意到，當他說到河水兩個字的時候，兩位警察的瞳孔微縮，悄無聲息的對視了一眼。

        他們并沒有告訴裴知宴，周澤的尸體是在淞江橋發現的。

        裴知宴：“周澤真的死了？那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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