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宴試圖推開這些門,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和樓梯一樣,四樓的走廊也無法走出去。
這里靜謐得嚇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裴知宴只覺得四周的溫度在不斷地下降,一陣陣陰冷徹骨的風吹過。
裴知宴的眼皮越來越沉,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在走廊走了多久了,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重得抬不起來。
他整個人又累又冷,連眼皮都難抬起來。
走廊墻壁上油燈忽而開始閃爍,裴知宴的影子也跟著忽閃忽閃,燈光閃爍之間,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團黑影,飛速跑向裴知宴的影子。
那東西本來的形狀是一團,跑向裴知宴影子之后,就開始拉扯自己的身形,漸漸地和他的影子融為一體。
好累。
好冷。
裴知宴腦袋昏沉,靠在墻壁上,累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他眼皮一垂一垂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
走廊上的油燈已經熄滅了兩盞,只剩最后一盞,又過了幾秒,僅剩的油燈光亮也漸漸地變得微弱,微小的火苗一顫一顫,竭力抵抗黑暗的侵蝕,卻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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