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H市發生多起惡性殺人事件,影響極其惡劣,拋尸地點變化多樣,有時在垃圾場,有時在不出名的小巷,有的在某座橋洞底下……而他們的尸體無一例外都被塞進了行李箱里。
兇手在行李箱上留下了一個統一的記號——玫瑰花。
用劣質油漆在黑色布料行李箱上手繪出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花,放在平時是普通人對生活的一點小浪漫。
可當這些畫作出在了一個裝有尸體的行李箱上,浪漫也就變成了驚悚駭人。
一號線地鐵站已經被警方封鎖,現場的群眾全都被分散,專案組負責人梁越和法醫青柯幾乎是同一時間達到現場。
“梁隊。”一旁的小民警沖梁越點頭,邊介紹現場:“第一時間保護了現場,已經去調監控了,沒人碰過,就等你來開了。”
梁越長相微微點頭,“嗯”了一聲,穿戴好裝備,和青柯一起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子近距離觀察著行李箱。
戴著手套的手指停留在金屬拉鏈上,刺啦一聲,行李箱被打開了。
黑色的行李箱內躺著一個彎著身體的少年,他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出色的長相令人第一眼看到就不由地發出驚嘆。
他的身上穿著一套基礎款的水手服,尺寸大了,有些不合身,上衣卷折,露出了一點腰間的白嫩軟肉,下身的百褶裙長度堪堪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又因為他現在的姿勢,短裙卷邊翻折,儼然難以遮住裙下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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