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驚瀾人呢?”裴知宴目光緊緊盯著程磊，追問道。

        ＂咳咳……＂程磊用右手抵住嘴唇，接連咳嗽好幾聲，整個人因為劇烈的咳嗽而發抖，似乎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我……咳……他、他在……咳咳……＂

        見程磊身形搖搖欲墜，裴知宴忙去扶他。

        裴知宴剛握住程磊手臂的一瞬間，程磊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只是他低著頭，臉上的表情都被遮擋住了。

        ＂他……他已經死了……你要不要去陪他?＂

        程磊緩緩抬起臉看向裴知宴，那張臉上竟然如同一張白紙一般平滑，五官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色的霧氣將程磊包圍，慢慢地黑霧順著兩人接觸的手臂，攀爬到裴知宴身上。

        一股陰冷潮濕的寒氣席卷裴知宴的全身，恍惚間，裴知宴似乎回到了辦公樓的四樓，那條永遠走不出去的黑色長廊，那一段一直重復循環的步行階梯。

        陰冷、潮濕、疲倦感不斷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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