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少女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微微點頭，笑容滿面地說：“行，那大家就繼續早讀吧。”

        她的目光掃視著教室的同學，從一排開始計算人數，目光挪到裴知宴的時候，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短暫地停頓了幾秒，又很快繼續數下一個人，數完以后在本子上劃了一下，寫下了一個數字。

        教室里響起了同學的讀書聲，裴知宴低頭一看，自己的課桌也放著一本攤開的語文書。

        原本落在隔壁教室的書包課本，不知何時全都來到了這里。查完課堂記錄的尤鈴離開教室，順帶關上了門。

        聽著房門關閉的聲音，裴知宴立即轉頭看向窗外。

        樓下的救護車早已不見蹤影。

        “你在看什么?”后座的女生好奇地發問。

        裴知宴瞳孔放大，有些驚慌，坐在他身后的還是李常如，可她好像已經完全忘記有關于陳小山的事，明明剛才還是她提醒自己的。

        “救護車不見了。”裴知宴小聲道。

        “救護車?”李常如看向窗戶外，“咱們學校來了救護車啊……是又有人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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