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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李著在姜染進來之后,就把門關上順手反鎖上了。
“脫光,跪下。”他眼神銳利的盯著姜染,像是老鷹看見了獵物,興奮又專注。
即使姜染知道找上這些惡魔,人生所有的意義都將隨風飄散,但還是沒法承受這樣的侮辱。
她從來都認為膝蓋,是用來跪天跪地跪父母,而不是用來跪這樣的人。
她低下頭,硬著脖子就是不去回李著。
“既然簽了合同,就不要搞這出當了婊子,還立貞潔牌坊。”李著一把抓起她有些凌亂的長發,逼著她眼神正視著他,冰冷的說道。
侮辱的話語,惹紅了姜染的眼角,剛才還想放空意識,就當自己是個死人,去承受這些。
本來就是個天真的小女孩,有些傲骨,但沒人保護的傲骨,總是讓壞人惦記著想打碎。
“現在哭還早!”看著她有些破碎的模樣,李著的堅挺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抓住她頭發的手,向下用力,配上腿上的動作,逼得姜染硬生生的跪下來。
虧的地板上鋪滿了白色長毛地毯,緩沖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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