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杭掐著路一哲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但路一哲依然只敢不敢隨便轉動眼珠子，害怕自己稍不注意就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
“和你猜的一樣，那個跳蛋是我的，那張照片里的也是我，至于剛才會客室里嘛……那確實是個意外，不過其他的你都說對了，身上的字也是別人給我寫的，我確實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癖好，本來這些我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別人的，但現在你都知道了。”
路一哲想了一會兒：“我可以假裝不知道。”
“晚了，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假裝’的機會了，是你自己沒珍惜。”
如果是被其他下屬知道這種事，屈杭或許還要猶豫一下，因為有被全公司的人知道的風險，可如果對方是實習生的話，很多問題都變得好解決多了。
而且這個路一哲一副很懂的樣子。
“那……”路一哲欲言又止。
“現在你不僅知道了我的秘密，還看了我的身體，你不覺得你應該負起責任嗎？”脫了衣服的屈杭反而比之前更從容了。
“不，我沒有看……”路一哲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但臉卻已經有些微微發紅。
“你知道正常來講，現在你應該做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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