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那一套吧,氣場更強些。”于澤一邊下床一邊看向了床頭柜,“早上的藥吃了嗎?”
沈疊舟換衣服的手一頓,“沒。”
倒了杯溫水,于澤將玻璃杯和藥一起遞給了沈疊舟,“有什么我能為你做的嗎?”
“有。”接過藥就著水一口吞下的沈疊舟不假思索地答道。
啊?還真有?
覺得自己脫離社會太久已經與廢人沒差別了的于澤有些詫異。
……
…………
十一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后,于澤穿著沈疊舟給他準備的正裝坐在荷國的婚姻登記大廳里,整個人都是懵的。
左手邊精心打扮過、盛裝出席的沈疊舟時不時掩唇輕咳,在輪到他們前認真復查著準備好的材料;右手邊的菜包脖子上的皮革項圈被換成了黑色的西裝領結,圓滾滾的貓臉上茫然恍惚的表情和挨著它坐的于澤如出一轍。
這家伙強撐著病體也要去辦的重要事……就只是和他領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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