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沈疊舟那個卑鄙無恥的家伙威脅逼迫了他!
沈疊舟那個睚眥必報的狗崽種,不就是當初從他手上搶了個“消遣”、把他的荒淫破事捅到了他家里……為了報復他至于做到這種程度嗎!
失去了對力量的控制,柳宴手中的鋼筆被握得斷成兩節(jié)。
也是,對于沈疊舟那樣的家伙來說和人結婚就是一場兒戲,并不算什么高昂的代價——卻能令無比看重這些的他置身痛苦的深淵。
真是歹毒至極!
一想到自己拼命彌補感情、還沒能從“未婚夫”身上求得的婚姻關系已經(jīng)被歹人耍齷齪手段捷足先登,自己日后再努力也就只能成為心上人的“二婚”,柳宴就氣得牙根緊咬,恨不得立刻將沈疊舟碎尸萬段。
以為僅憑這樣就能擊潰他嗎!
柳宴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緊攥成拳的手因為過度用力骨骼咔咔作響。
絕無可能!
帶起風嘯聲的一拳猛地砸向了辦公室角落不久前新掛上的沙袋,沙袋上貼著的大頭照連著沙袋一起被砸得變型凹陷且破裂,沙袋里的填充物漏了一地。
心中滔天的怒火有所發(fā)泄,柳宴的狀態(tài)回到了冷靜的閾值內(nèi),甩了甩在重擊下破皮的手,陰著臉回到桌邊從照片里尋找起老婆下落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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