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的人仍然沒有下落。
柳宴的心情自家里的男人消失后一直陰郁至今,整個人像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炸藥桶。
神經緊繃了一個多月的秘書戰戰兢兢地拿走老板簽完字的項目書后,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辦公室,生怕自己成為老板宣泄怒火的那個倒霉蛋。
電話鈴在偌大的辦公室內響起。
柳宴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后接通了電話。
“怎么了,姐?!?br>
縱使柳宴已經調整了語氣,聽上去依舊不怎么和善。
——小宴,你那邊能看到沈家小叔的朋友圈嗎?就是之前跟你有矛盾的那個。
電話那頭的聲音里帶有分享新鮮八卦的愉悅。
“不能吧,”柳宴心不在焉地回道,“怎么了?”
——他閃婚了,剛才在朋友圈發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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