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還在隱隱作痛,本能地抗拒著和他太過親密的于澤很想點頭,但刻在身體記憶中的畏懼卻令他不敢輕易表露出什么拒絕意思。
于澤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番沈疊舟的神色,見他目光溫柔誠懇像是認真地在征詢他的意見,怯怯地點了點頭。
被拒絕了“好意”的美人眼里沒有像以往一樣顯現駭人的冷意。
美人親昵地在于澤唇上落下一吻,將手中溫熱的碗勺遞給了他。
從沈疊舟手中接過碗勺時,于澤注意到了手上無名指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素圈戒指,有些發愣。
這不是以前和沈疊舟戀愛期間一起戴著的戒指嗎……沈疊舟什么時候給他重新戴上的?
想到那天在環貿停車場再見到沈疊舟時手上就戴著他們的戒指,說是不曾動過摘下戒指的心思,這些天也一直都戴著……
這和沈疊舟手上那枚成對的戒指重新出現在他手上是不是意味著……
于澤下意識地看向沈疊舟想從他身上尋求答案,然而出現在沈疊舟坐的單人沙發上、被正要坐下的沈疊舟抱起摟進懷里的矮腳貓卻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一時間令他忘記了腦子里原本的東西。
脖子上戴著白色皮質項圈的橘金色矮腳貓和菜包毛色相似,長得也十分相像,乍一看于澤還以為是沈疊舟把菜包從柳宴的家里帶回來了。
但這種事情怎么想都不太像會發生的樣子……應該只是沈疊舟養了一只很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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