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僵硬的脖頸上留下一個新鮮的吻痕后,沈疊舟松開了男人,用被子嚴嚴實實地裹住了那在他眼中誘人至極的赤裸身體。
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于哥身上頻頻失控。
腿根離軟穴那么近,肏著肏著估計又控制不住地強行進到于哥濕濕熱熱的身體里面去了……
自男人被他帶回家以來,沈疊舟第一次放過男人轉身去了浴室。
……
冰冷的水澆淋了許久才徹底澆滅了旺盛的欲火。
沈疊舟再次回到床邊的時候,床上身體虛弱的男人已經睡著了。
看著被褥中男人一個多月來被他折騰得略顯消瘦的臉龐,沈疊舟眼底的寒意漸漸銷聲匿跡。
他在失控后對男人做的那些事情他自己都清楚有多過界……可沒想到只是在說出那番話、強搬出“老婆”的身份后,就輕松地暫時揭了過去,男人對他的抵觸情緒也一起下降了不少。
真是好騙。
看來只要他想,隨時都能讓男人原諒他的所作所為、和他恢復原來的親密關系。
——想必柳宴也是沒費什么力氣就把于哥騙到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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