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公,”沈疊舟收了手上的力氣,欣然接受了男人為表誠(chéng)意送上門的親吻,眼里的冰慢慢融化,“那柳宴呢?”
“不、不認(rèn)識(shí)…我不認(rèn)識(shí)他……”
沈疊舟輕笑一聲,扼住了男人的后頸,殷切地反吻起了那雙薄唇。
透明的涎液在熱吻間順著嘴角流下,挺立的欲望被骨感鮮明的手撫慰后仍難以抵達(dá)頂峰,腸液泛濫的甬道空虛地緊絞,臀肉像是在吞吐什么般一下下地夾著褲子下滾燙到快冒煙了的性器。
“老公我想要,老公,肏肏我嗚嗚……”
男人的舌尖剛觸及沈疊舟聳動(dòng)的喉結(jié),就被他扼住脖子翻身壓在了身下。
“你這老騷貨真是太他媽的欠肏了!”
被勾引得欲火焚身的沈疊舟雙眼赤紅地低聲罵道。
粗長(zhǎng)的陰莖急迫地貫穿了男人的身體,齊根沒入,猛地將男人的小腹頂起陰莖的弧度。
“啊、啊——”男人的身體在滅頂?shù)目旄邢炉d攣不止,挺立欲望內(nèi)的精水傾瀉而出,射在了自己和沈疊舟的身上,“太深、太深、啊、啊啊啊啊——”
被肏得目眩神迷失去了對(duì)力量的控制,沈疊舟的背脊上多出了幾道男人留下的滲血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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