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都表明綁走于澤的人對他并沒有太大的惡意,柳宴因為擔憂他的安危一直緊繃的神經稍稍松緩了些、有了喘息的余地——然而“老婆拋下他自己跑了”的憤怒也隨之悄然而生,并且在柳宴的心中越燒越烈。
找于澤這件事并沒有急迫到晚一分鐘都不行的程度,大半夜的柳宴帶著滿滿的怨氣翻看起了于澤的手機,仔細地復查于澤過去生活的人際關系網,試圖從中尋找到于澤去向的幾分線索。
手機里于澤和沈疊舟的長段聊天記錄不論是看幾次柳宴都會看得面色鐵青,唇縫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沈疊舟這家伙最近接手了不少他們家的“東西”,把于澤從他身邊帶走這種事就現在的沈疊舟而言應該能做到……會是沈疊舟做的嗎?
——不可能。
對沈疊舟的懷疑出現了沒多久就被柳宴打消了。
雖說沈疊舟和于澤確實有過一段,但先前多次試探下沈疊舟對于澤從未改變過的毫不在意的態度——幾乎完全不存在沈疊舟會為“愛”大費周章地從他身邊帶走于澤的可能性。
略過了沈疊舟,柳宴開始查下一個人。
將于澤認識的每個人身份背景都復查過一遍后,對于澤去向仍然一無所獲的柳宴略顯疲態地放下了那款式過時的手機,闔眼靠在椅背上平復了會兒他糟糕無比的情緒。
揉了揉因太久沒休息而抽疼的眉心,柳宴聯系了私家偵探。
——老板,有什么我能為您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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