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那些死物哪里比得上我家阿澤的一根頭發。”
皎潔的皓眸中倒映出的唯有一個人的身影。
“……”這家伙的肉麻情話怎么越說越多了,這種話他都是怎么說得出口的啊。
于澤覺得尷尬,但他不敢在柳宴面前顯露出他的尷尬。
纏綿的吻像是一杯溫熱的果酒,沁著甜美的芬芳與蠱惑人心的醉意,唇分時彼此都有些戀戀不舍。
“沒關系的,”很清楚于澤此時對他真實的態度,柳宴面上難免有幾分泄氣,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對著于澤耐心又溫柔地緩聲說道,“你不相信我愛你也沒關系的,我們慢慢來,我會等你再一次相信我愛你。”
柳宴牽起了于澤的手遞到嘴邊,低頭戀慕又虔誠地親親手背。
“……”于澤沉默地看著自己沾了柳宴口水的手背。
眼前的柳宴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到了求偶發情期、試圖用花言巧語先隨便拐個對象回窩證明自己魅力順帶解決生理需求的狡猾風流狐貍。
不想表現得太過冷淡拂了柳宴的面子,于澤壓下心中的反感,應了聲“嗯”后溫和地對著他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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