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關上門,于澤仍然被那張哭得狼狽的臉占據了大半心神,愧疚不安了好一會兒。
——雖然柳宴哭得很慘,但柳宴可是柳宴……他哪有什么資格去憐惜柳宴?
于澤自嘲地笑笑。
事實上真正悲慘的其實是他吧。
刻意回想起那些他不愿面對的糟糕記憶,于澤心中對柳宴不該產生的心疼和愧疚頓時散了個干凈,取而代之的是如蛆附骨般陰冷的忌憚與不安。
……以柳宴那個睚眥必報的惡劣性子,等哭完了,十有八九會來找他麻煩、讓他也感受感受痛苦的吧。
不敢細想柳宴可能會對他做的事情,把柳宴弄哭了還把他一個人丟下的于澤后知后覺地感到了害怕,不自覺地在腦子里逐字逐句琢磨起了自己剛才對柳宴說過的東西。
他應該沒說什么出格的話吧……他態度挺好,說得也算比較委婉了啊——算了,事已至此,柳宴都已經哭成那個樣子了,他說的話刺不刺耳、落不落人口實還重要嗎?
不用怕了,直接等“死”吧,哎……
于澤自暴自棄地合上雙眼,長舒了口氣。
放平心態之余,于澤想到剛才柳宴就合約期限模棱兩可的態度,覺得自己可能需要提前為柳宴出爾反爾毀約的那天做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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