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痕跡地聞了聞柳宴身上的味道,令他感到不妙的是這次并沒有聞到丁點兒酒味。
這家伙認真的?于澤心頭一震。
任何人和他提這種事,他都會覺得這可能會是件值得高興的好事——除了柳宴。
以柳宴曾對他做過的那些事,以他們之間的合約,以他對柳宴的信任度……于澤只覺得后脊骨隱隱發(fā)涼。
縱使于澤不清楚柳宴是出于怎樣的目的突然之間和他說的這些,直覺也告訴了他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更不可能是因為什么可笑的柳宴愛他。
“這不是件小事,”于澤努力壓下自己聲音中的顫抖,故作貼心地勸說道,“你再仔細想想吧,再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我想很久了,我家里人也都挺喜歡你的。”柳宴想都沒想地回道,扶住于澤表情僵硬的臉殷切地吻了上去。
靈活熱情的舌勾纏上牙床中木訥的舌,緊攪的水聲中屬于兩個人的氣息來回交疊著漸漸融為了一體。
一吻唇分,兩人的氣息都亂了,室內(nèi)的溫度似乎也因那炙熱的吻而有所升高。
略顯羞怯地撫摸著眼前人的臉頰,柳宴情深款款地對他吐露著真摯的愛意,“這輩子就定下來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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