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過無數次的男人就在同一屋檐下,心中如烈火般燃起的欲念不受控制地愈演愈烈。
好想要……
修長的手指伸向身下挺硬發燙的性器,被熱潮折磨的許睿豪難耐地咬著下唇,合上眼幻想正撫慰著自己的手是來自那個他喜歡到發狂的人。
再多摸摸,再多觸碰觸碰他……
好想和壞男人接吻……那雙薄唇真是該死的性感。
不夠,一點都不夠。
想肏,想一邊肏哭他一邊吻他。
想肏大他的肚子,想用自己的精液灌滿他,想肏得他雙腿發軟打顫、除了自己的懷里哪里都去不了。
欲望在越來越過分的意淫中勉強抵達了宣泄的出口,隨著象征性射出的那幾小股精水而來的是快要吞噬他理智的空虛與渴望。
他惦記了許久的男人就在家里,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和真真切切地肏進男人身體相比,眼前這單薄的撫慰味同嚼蠟,不但滅不了心里的火,反倒是將對于與心愛之人水乳交融的欲念徹徹底底地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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