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知道了,媽。”柳宴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來時所開車輛的駕駛座。
時間總會一點點過去,一個多月的“春節(jié)假期”在不知不覺的平淡生活中也步入了尾聲。
“小澤,以后多跟著小宴回幾次家啊,”柳母的手覆上于澤抱著貓的手,送別時不舍地拍了拍,“太長時間不見,媽會想你的。”
柳母的過分和藹令久違親情的于澤難免感到有些鼻酸。他很想一口答應下來,但他很清楚自己與眼前中年女人的兒子關系并沒有穩(wěn)定到可以作出這種承諾的地步。
面對柳母的話若是毫無反應又顯得很沒禮貌,于澤在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對著她微笑地點點頭,或許這樣能讓這位擔心孩子幸福的母親放心些。
見柳宴已經啟動了車,于澤對著柳宴父母小聲地道了句“伯父伯母再見”后便也上了車。
后視鏡中柳宴父母目送他們的身影愈來愈小直至再也看不見,亮黑色的大型豪車駛離了莊園。
離開了柳宴那個有家人在的家,和柳宴獨處的于澤久違地感到了不安。
他不知道沒有了家人在場,柳宴會是這幾天溫柔的模樣——還是記憶中陰晴不定的樣子。
自柳宴上車起就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車內的氣氛說不出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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