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走后,于澤看著手里的藥膏直發(fā)愁。
柳宴那個手被燙到的地方都起水泡了,敷藥膏的時候會不會不小心弄破了水泡啊……到時候柳宴會不會罵他?
肯定會罵他的吧,唉。
和于澤的倍感頭疼相反,柳宴的心情很是不錯。
剛才的那個傭人也太機(jī)敏了,加工資!
嘿嘿,姓于的眉頭皺這么緊,肯定是在心疼他。他就說嘛,姓于的怎么可能會對他坐視不理呢,姓于的心里肯定還是有他的。
“疼……手上好疼……”
柳宴的手抓住了于澤的衣角,輕輕扯了扯。
不知道是不是于澤的錯覺,這喜怒難測的家伙此時看上去似乎有那么些嬌滴滴跟他訴苦的味道。
“……”過去柳宴是怎么對待他的歷歷在目,于澤感覺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十分不適,嘴角抽了抽,怎么都說不出什么這種時候該說的安慰話。
時間差不多到了,柳宴關(guān)了水龍頭,水流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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