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因為快半個月的禁欲像是落入干草堆的火苗頓時燃得猛烈。
……既然都已經決定了以后要和那家伙在一起繼續過,面對自己的老公還有什么好忍的?
思緒至此,柳宴穿著睡袍從床上爬了起來,疾步下了樓,門都沒敲徑直闖進了于澤的房間。
進門后沒看到想找的人影,聽到有水聲自浴室的方向傳來,柳宴走向了浴室。
浴室內水霧繚繞,背書背得腦袋有些暈的于澤精神在水流下清醒了不少。洗得差不多,感覺渾渾噩噩的腦袋又可以繼續運作了,于澤的手伸向了水龍頭。
突然聽到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于澤循聲看去,一個他完全沒想到會在此時突然出現的人走了進來,步步逼近。
隱約感到一絲不妙的于澤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到了墻上退無可退。
在于澤詫異慌亂的眼神下,來人解了身上的絲絨睡袍,伸手覆上了他的身體肆意地摸索,粗重的呼吸聲中炙熱的吻急迫地落下。
“唔、唔!”
大腦一片空白的于澤雙腿被膝蓋頂開,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和脆弱的會陰被屬于另一人肌肉緊實的腿帶有性暗示地曖昧磨蹭。
雙臀內的隱秘之處被手指不容拒絕地擠入,有一陣子沒碰過的軟穴緊致得像是從未被使用過,連容納兩指都有些勉強,被撐得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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