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欲望漸漸在熱潮中抬頭,即將抵達傾瀉的邊沿時卻因為攀附于欲望上的禁錮戛然而止。
察覺到于澤動情,柳宴低罵了句“騷貨”,扶著于澤腰的那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泄憤似地捏了兩把臀肉后抬手就扇了上去。
一連十幾巴掌下來,于澤的兩瓣屁股都被扇得高高腫起,臀肉上深深淺淺疊了十幾個巴掌印。
“別、別打了、啊、啊……”
射不了還被打,疼萎了又崩潰的于澤泣不成聲地哽咽哀求道。
“我錯了、我呃啊——啊……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
破碎的哭聲聽得人心疼不已。
“老公、老公饒了我吧……”
巴掌聲突然停了。
柳宴俯身緊貼上于澤背脊將他死死壓在身下,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嚨,炙熱的吐息打在于澤的耳廓激起大片的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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