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老公、啊……嗯哈——老公、嗚嗚……老公想射……”
柳宴嫌棄地掃了眼滿臉春色的男人,為他解開了身下的禁錮。
……
激烈的性事到了后程,于澤不堪重負地失去了意識。
將所剩不多的欲望發泄在男人身上后,看著身下昏迷不醒、被殘忍凌虐得遍體鱗傷的男人,柳宴稍許冷靜了些,但心中的怒火與妒火還是燒得他無法正常思考。
他陰沉著臉將失去意識的于澤抱去了浴室清理身體,洗完后看著那滿身傷痕既是覺得這出軌成性的家伙活該,又不受控制地為他感到心疼,面色鐵青地拿了藥為他小心細致地涂上。
待到一切都收拾妥當已是深夜,自回家后就沒吃過東西的柳宴氣得一點胃口都沒,關燈躺到了床上人的身邊也睡下了。
雙臂緊摟住于澤的腰,柳宴在黑暗中一口咬在了他的頸側,在那脆弱的位置深深留下一個占有欲極強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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