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了精水后更顯魅惑的臉無聲地勾出人內心最陰暗的欲望,生怕自己色欲熏心做出糊涂事的于澤不敢多看,雙頰紅得像是天邊的煙霞,低下頭結結巴巴地小聲說道,“對對不起……”
老東西害羞到不敢正視他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柳宴的手探入了于澤的腿間,伸向了覬覦已久的密處。濕透了的軟穴貪婪地吞下了柳宴的手指,糯滑得好像能直接進去……柳宴呼吸一滯,強壓下心中欺負男人的念頭,老老實實地擴張了一番后才抱起他的腿、將隱忍許久硬到快爆炸的陰莖嵌了進去。
“唔……”
身體被填滿的感覺令于澤唇間泄出一聲淺吟,看了眼兩人的交合處后便立即收回了目光,不好意思地咬住了自己的指節。
柳宴拉開了于澤咬住的手,十指相扣地壓在他的頭邊,一邊肏他一邊俯身湊上前親吻他。
牙印未消的雙唇配合地張開,不僅任由靈活的舌探入口腔擄掠,甚至還會有所回應;被撐至極限的甬道也是,熱情地緊絞著粗碩的性器,在每次抽離時都會不舍又繾綣地挽留……不知道是不是柳宴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于澤特別的乖,乖到好像徹底臣服在他身下、完完全全地屬于了他那般。
是因為收到了自己的花嗎?
呵,男人。
幾個月前還要死要活地非得和野男人在一起,這會兒不過是稍微使了些手段就回心轉意又貼上了他。
好色、花心、愚蠢又好騙,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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