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行為還是言語,他從柳宴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厭惡和憤恨。
……好在過去的他早已習慣了在被人厭惡排擠與刁難的處境下生活,柳宴的那一點惡意于他而言也不算太過難熬。于澤苦笑著自我安慰到。
因為平時做飯做得挺多,于澤包餃子的速度相較其他人要快上許多,柳母手上的餃子才包了三分之二,于澤面前的一摞餃子皮已經(jīng)都成為了餡料的新衣。
見大家都在忙碌,于澤也不好意思出聲打擾他們詢問自己接下來該干什么,畢竟或許對他們而言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他的存在本就是多余的。
“這么快就包完了,小澤真是讓人意外的賢惠啊~你喊小宴給你拿些新?lián){出來的吧。”
柳母和藹的聲音打斷了于澤的發(fā)呆。
于澤看向柳宴,柳宴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注意到他,長時間烙刻在他靈魂上的恐懼令他完全不敢去打擾。
察覺到于澤的為難,柳母稍稍抬高了些音量,看向了柳宴,“小宴,沒點眼力見嗎?”
似乎是在想事情剛回過神的柳宴茫然地抬頭,遲疑地小聲詢問道,“怎么了?”
柳母并未直接回答他,而是用胳膊肘戳了戳于澤的小臂,“你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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