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和精神上對眼前人刻入骨髓的恐懼令于澤的身體僵硬到動不了一下,滿眼畏懼地看著眼前的人。
剛醒的柳宴不知道心情怎么樣,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
氣氛實在是有些滲人,汗毛林立的于澤扛了一會兒實在是扛不住了,硬著頭皮沒話找話。
“家里做飯的廚師都回家了……早飯的話你要吃我做的嗎?”
討好又卑微的詢問得到的是懷疑的目光。
于澤對此心里沒有怎么在意,畢竟他做飯的水平也就家常口味入不了柳宴的眼實屬正常。
見柳宴好像不太想吃他做的東西,于澤面上尷尬地笑笑,“你要不當我沒問吧……”
“要吃。”
沙啞的嗓音中夾雜著少許初醒的慵懶。
圈在腰上壓了一晚上的手臂收了回去,似是在給于澤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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