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想和她說聲“對不起”,但又覺得那樣說也不太好,可能會讓眼前可愛的女孩子覺得自己是看輕了她的堅強。
察覺到于澤的猶豫,短發女傭主動接過了話,繼續說道,“沒事的啦不用為我難過,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的——況且這不還有椋姐和景哥嘛,他們倆也差不多,我們仨湊一起就是彼此的家人呀。”
“說起來于哥不回家嗎?”
“呃……”于澤想了下除了自己和菜包再無旁人的家,又想到每逢年關心里偶爾浮現出的孤獨感,沉吟片刻后微笑著對她說道,“我其實和你們也差不多,我們家就我和菜包,過年留下來不回去也行。”
雖然住在柳宴的家里會覺得心里膈應,但若是和他們待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倒也可以忍耐忍耐。
于澤蹲下身幫著短發女傭一起整理起地上的零食。
……
或許是因為境遇相似的人很容易互相共情、信任,明明沒認識鶯鶯、小椋和小景多久,于澤和他們已經很熟絡了。
先前由于心理問題導致的潔癖和人格分裂,于澤不懂、不愿意也沒有時間和別人近距離相處,更別說成為朋友了。
時隔十多年,再次和別人以類似朋友的身份靠得那么近、再次被其他人所接納待以善意——于澤很珍惜與他們三人相處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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