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好像沒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要不現在就跑?
但以現在的身體情況應該跑不了多遠就不行了……還是先再想想吧。
找個東西打暈柳宴有沒有可行性啊?
于澤在心里回憶了下他們之間武力上的差距……此時坐在遠處的人松松垮垮地穿著衣服,寬肩窄腰露鎖骨的似是四處留情的花花公子、不怎么會打架——但他還記得在鏡中見過那家伙的八塊腹肌和鯊魚肌,也記得那家伙抱起他就跟喝口水一樣輕松、一拳就能給他干趴下。
理智告訴他最好別那么做,萬一沒打暈,激怒那家伙的后果他絕對承擔不起。
還是換點別的方式吧……
嗯?那家伙怎么動不動就看表?是有什么很重要的約嗎?
于澤盯著柳宴看了一會兒。隨著時間的流逝柳宴看表的頻率越來越高,于澤確定了他一定是在等什么要緊的事情。
太好了,一會兒柳宴去辦事情走掉,他就可以趁機開溜了。
生怕暴露眼中的期待,于澤一直用余光偷偷觀察著柳宴的動向。
終于,在最后一次看表后,柳宴站起身離開陽臺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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