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顫抖哭泣的于澤被折磨到只能發出些近乎不可聞的氣音。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嗚嗚嗚……”
侵犯者對于澤的乞求置若罔聞,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被囚在身下哽咽崩潰的香艷模樣,獸欲侵占的眼中僅剩下更加過分地欺負他的念頭。
熾熱的吻接連落在于澤的身上,猙獰恐怖的性器碾過體腔內的每個角落,嬌嫩的媚肉在強烈的刺激下戰栗不止。
待到滾燙的精液激射在痙攣縮瑟的腸壁上時,于澤早已不省人事,沒能再給出半點反應。
久違地感到了饜足,柳宴緩緩從男人身上離開。
地上的男人身體狀況慘烈得像是被十幾個人輪了一般……柳宴心虛地干咳兩聲,抱起被他肏暈的男人回到浴室重新給他們倆洗了個澡。
洗完澡后,柳宴將男人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給他蓋被子的時候看著他的睡顏愣了會兒神。
飽受蹂躪的可憐模樣看上去說不出的欠肏。
柳宴突然理解了為什么老王八蛋能給他戴這么多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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