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漂亮男人在哭吟中愈發興致高漲,深嵌于澤體內的巨物肏干的動作愈發猛烈,緊繃的穴口堆積出一圈白沫,激烈交合間汁水四濺,連鏡面都沾上了淫液,被陰莖帶出的腸液順著腿根流下,在顫抖的腿上流下一道道交錯的水痕……
陽精灌滿狹窄的體腔,心口的空虛稍許被填滿的柳宴從于澤的身體里退了出來,和他拉開了些距離。
剛失去柳宴的支撐,于澤就軟倒在了地上,腰上都是被掐握留下的鮮紅指印,腰部以下間歇性痙攣抽搐,合不攏的腿間失禁一般漏出一股股濃精。
不應期中身體無法產生反應,但柳宴眼中的欲色未見消退多少,他伸手用指節碰了碰于澤潮紅的臉。
觸及到的皮膚濕漉漉的,不知是淚水還是口津,半闔的眼里目光渙散,可憐的男人已被肏得神志不清,看在柳宴眼里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柳宴挑起于澤的下巴俯身吻上了他的唇,沒有阻攔也沒有回應,牙床中癱軟的舌被柳宴拽進了自己的口腔中貪婪地吸吮。
眷戀纏綿的舌在分別之際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
看著已經被他折騰到徹底暈過去了的心愛之人被肏大的肚子和一身他留下的愛痕,柳宴紅著臉拭去了唇邊斷裂后貼上皮膚的銀絲。
老公肏起來好爽啊,但老公好像快被他肏死了……
柳宴的手撫上吐著白精的紅腫軟穴,濕滑軟熱的觸感令他忍不住將手指伸進腸道攪合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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