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以為柳宴是個多事且有病的富二代,聽他廢話了這么久,于澤覺得“被家里保護得挺好、單純善良的小笨蛋”的形容更貼切些。
算了,和個小屁孩計較什么呢。
于澤看著車外越過的山海與光,對耳邊的嗡嗡選擇性失聰。
又高談闊論了好久都沒聽到身旁副駕駛座的男人回一句,覺得好心又被糟踐的柳宴氣鼓鼓地錘了下身旁男人的腿,“喂!你別裝聾!我說的話你都聽進去了沒有!”
不堪其擾的于澤敷衍地答到,“聽到了聽到了。”
突然得到回應,一直對牛彈琴的柳宴還有點不適應,愣了一會兒后才別扭地說了句“這樣才對嘛……”
安靜了一會兒,柳宴又開始認真地跟于澤講起大道理,左耳進右耳出的于澤時不時應個一兩句,車上的氣氛倒也還算融洽。
車在街邊停下,長著一張聰明臉但實則跟笨蛋沒兩樣的小屁孩下車進了街邊一家看上去就貴氣逼人的西餐廳。
正思考要不要趁此跑路的于澤還沒付諸行動,就看到柳宴帶著打包好的食物回來了。
“吃點吧,好吃的東西能讓心情變好?!?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