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柳宴勾唇輕笑一聲,對著滿眼退縮的于澤勾了勾手指。
“過來。”
攥緊衣角的手用力了片刻后還是松開了。
屈服于柳宴的淫威,于澤動作僵硬地湊近了他,又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像剛才在外面那樣跪坐到了柳宴的身上。
柳宴端起酒杯含了口琥珀色的烈酒,捏住于澤的下巴吻上了那雙薄唇,將口中威士忌盡數渡了過去。
烈酒燒喉的感覺對于滴酒不沾的于澤來說格外的陌生,被嗆得直咳嗽。
被欲火沖昏頭腦的柳宴并沒有察覺到懷中人與記憶里的他相比稱得上是明顯的差別,只當他是偶然性的不小心被嗆到了僅此而已,安撫地親了親他因劇烈咳嗽而泛紅的眼角。
從咳嗽中緩過神,雙腕被什么東西捆在后腰的束縛感變得清晰。于澤嘗試性地掙了掙,柳宴捆得很牢,別說是掙開了,連可以活動的范圍都沒有。
……這家伙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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