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硬著頭皮站在柳宴身后,手心已全然是汗。
“確實挺久不見了,小宴?!?br>
沈疊舟的話語中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聽上去和看似與他熟絡的柳宴私交并沒有多深。
“怎么說你們之前也認識,”好端端的,柳宴突然轉頭看向了于澤,微笑著朝他示意道,“不打個招呼嗎?”
“……”
這惡劣的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比尷尬更可怕的,那一定是更尷尬的尷尬。
于澤沉默著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你的趣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低級。”冷清的嗓音打破了愈發凝固的氣氛。
聽到沈疊舟的話,柳宴將目光放回了他的身上,虛假的笑容下看不出任何真實想法,“小叔是還在生我告狀的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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