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那么久,捫心自問他已經不討厭許睿豪了。
弟弟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他也曾完完全全地深愛過弟弟,縱使他們分開了,縱使弟弟傷害過他,時間久了,還是會在時間和美好回憶的濾鏡下無法控制地對弟弟生出些好感,也還是會因為那熾熱真誠的愛意而心口發燙。
可正是因為不討厭弟弟了……他才更想掐滅弟弟對他的念想,讓弟弟遠離他。
他怕因為自己和柳宴的私怨連累到弟弟。
他怕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會動搖、會忘記理智一直告誡他的“世上沒有破鏡重圓,只有重蹈覆轍”。
況且一兩年太久了……他不忍心弟弟為糟糕的自己苦苦等待。
對于他和沈疊舟來說,死心是最好的選擇——對于許睿豪和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可能這就是命中注定吧,遇到他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歡,”于澤對著許睿豪笑了笑,“現在回頭想想,對你的話,也不能說沒一點點喜歡吧,但更多的還是習慣。”
久違的笑容是因向他訴說對其他人的愛慕而浮現,心臟驟縮間針扎般的刺痛愈演愈烈。
“你騙人,你騙人,”許睿豪輕聲呢喃著,雙眼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身形搖晃了下快要站不穩,握住了于澤的手,緊盯住他的眼聲音沙啞地問道,“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于澤沉默著將手從許睿豪的手心抽離,皺眉用西服外套口袋中的方巾擦拭了一番被觸碰到的地方后,當著許睿豪的面將方巾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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